最近一些天,美国一些士兵和军官参加完体检后,会被军医拉着填一份额外问卷:最近是不是容易疲劳,训练能力有没有下降,肌肉是不是少了,情绪、注意力和性欲有没有变化,晨勃还正不正常?不少人出来一脸懵:医生您这关心的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宽了?这背后是9月17日美国国防卫生局新公布的《男性军人睾酮缺乏症临床实践指南》,文件立即生效。

按照这份指南,美军所有30岁及以上男性,以后参加定期健康评估,都要接受睾酮缺乏症筛查。30岁以下的作战人员如果觉得自己状态不对,也可以主动申请。筛查第一步就是那份问卷,如果回答都正常、没有变坏,就算过关。要是没过关,军医会再排除肥胖、睾丸损伤、糖尿病、脑损伤、药物成瘾等情况,最后抽血检查真正关心的问题:晨间总睾酮到底低不低。根据指南,如果两次抽血检查的晨间总睾酮均低于300纳克每分升,就要被确诊为睾酮缺乏症并准备接受治疗。
睾酮作为人体最重要的内源类固醇类雄激素,男性和女性身体都会产生,但二者浓度差距很大。成年男性体内95%的睾酮由睾丸间质细胞制造,剩下一小部分来源于肾上腺皮质;女性的睾酮则少量产自卵巢和肾上腺,整体分泌量大约只有成年男性的十分之一。睾酮的作用不只是调控生殖器官发育、维持性欲、保障精子生成以及塑造男性第二性征,它还作用于身体多个系统:帮助骨骼肌合成蛋白质、保持肌肉力量,调节骨密度和成骨细胞活性,还可以促使肾脏释放促红细胞生成素,改善机体造血能力。美军把睾酮水平和战力挂钩,科学依据大概就在这里。

赫格塞斯称,政策目标是确保官兵拥有适宜的睾酮水平,以“绝对最佳状态”执行任务,提升部队的韧性、服役年限与综合战力。但这份指南最引人关注的地方,是女性部分消失了。此前一版文件曾短暂上线又撤下,那版不只谈男性睾酮,还写了女性军人的激素健康问题,包括月经异常、围绝经期和相对能量不足综合征。等到9月17日正式版本重新上线,女性部分全部没了,只留下男性睾酮。
国防卫生局说,女性指南仍在审查,批准后会单独发布,暂时先发个男性的指南先用着。所以标题里说的“连女兵也要查”,目前看并不准确,至少正式指南里没有女性筛查内容。但女性激素健康问题被单独搁置,还是引发外界猜测。不过最新文件本身只聚焦男性睾酮,没有给出更多解释。

从流程看,美军这次筛查相当细:问卷、排除、抽血、复检,标准明确。但争议也在这里:把睾酮水平和战力直接挂钩,是否科学?会不会导致过度诊断和用药?尤其30岁就开始普遍筛查,在医学界本身就有不同看法。再加上女性部分被撤下,这份指南注定不会平静。接下来女性指南何时发布、内容如何,值得继续关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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